腾讯Q3业绩会实录：混元大模型架构将升级，微信和元宝形成良性互补

财报发布后，腾讯公司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马化腾、总裁刘炽平、首席战略官詹姆斯·米歇尔（James Mitchell）及首席财务官罗硕瀚出席了财报电话会议，解读财报并回答分析师提问。

以下为电话会议Q&A环节主要内容：

提问：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贵公司的游戏业务，特别是国际游戏业务，增长速度已经连续多个季度加快。请问你们做了哪些正确的事情，才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我们又该如何看待未来的增长趋势？另外，能否请您分享一下对国际游戏战略的更多看法？比如，是否会继续投资海外优质游戏工作室，或将更多自研游戏推向全球市场？

詹姆斯·米歇尔：

关于国际游戏业务的增速和战略，本季度财报的国际游戏业务增长率，显著高于基准趋势水平。这主要是因为，本季度有新近收购的游戏工作室的并表贡献，同时也计入了新游《消逝的光芒：困兽》销售收入的一次性确认。展望未来，进入第四季度，国际游戏业务的增长率预计会放缓，回归至更接近其基准趋势水平。关于国际游戏业务的战略，正如你所提及的那些驱动因素，我们将继续寻求收购游戏工作室，继续与海外游戏工作室深化合作，并继续努力将更多中国创作的游戏推向全球市场。

提问：

我的第二个简短的问题是关于贵司的资本开支，本季度的资本开支约130亿元人民币，但资本开支的现金支付金额为200亿元人民币。我们应该如何理解这两个数字的差异？另外，贵司是否对全年资本开支有新的指引？

罗硕瀚：

关于资本开支，两者之间的差异主要反映了服务器相关的权责发生制下的应计支出与实际现金支付之间的时间差，这可能会导致两者之间出现暂时的不匹配。特别是我们向服务器供应商付款的信用周期通常为60天。关于2025年的资本开支情况，2024年我们的总资本开支同比增长221%，约占收入的12%。此前我们给出的2025年指引是资本开支占收入的比例将处于低双位数水平，目前来看2025年的资本开支将低于之前给出的指引区间，但金额仍会高于2024年。

提问：

管理层能否详细阐述升级混元团队和混元基础设施的举措？我们对升级版本应有何期待？管理层对元宝如何补充过去几个月微信生态内嵌的AI能力有何最新看法？

刘炽平：

在混元团队和架构方面，我们正在招募更多顶尖人才，特别是在研究领域，以配合我们现有强大的工程团队，二者形成优势互补。同时，我们正从多个维度优化混元整体技术架构，例如升级硬件和软件基础设施，以更好地支持数据准备、模型预训练以及跨知识领域的大规模强化学习。

以上是针对混元团队和架构的具体改进。关于元宝与微信的协同，需要指出的是微信目前已基于元宝能力上线了多项AI功能。

例如在业绩材料中我们提到，视频号和公众号评论区已接入元宝功能，用户可要求元宝快速生成内容摘要作为参考。基于元宝提供的摘要，还衍生出许多有趣的追问互动和后续评论。我们还在微信内的腾讯新闻插件中推送元宝生成的内容，让众多用户能借此探索更多相关新闻，并就新闻内容跟进提问。我们计划将元宝更多功能整合至微信，这些举措既能提升微信用户体验，又能帮助元宝触达更广泛人群——随着越来越多用户通过微信发现元宝的能力，最终转化为元宝独立应用的用户，两者形成良性互补。

提问：

智能投放产品矩阵 AIM+ 是否能更好地服务于小型广告主？我们可否预计该解决方案驱动广告主更广泛采纳，进而推动具有更好投资回报率的广告支出，从而加速未来几个季度的广告收入增长？

詹姆斯·米歇尔：

关于智能投放产品矩阵AIM+，我们认为该方案对所有部署它的广告主都有益处，因为它能自动触达到广告库存和用户画像，在效果上优于人工定向。你说得对，中小型企业往往是首批或最积极采用此类产品的群体，因为它们没有太多既有流程需要改造替代。这也是我们目前的实际情况。但我们也看到大型广告主开始采用 AIM+，以并行实现类似 Meta 海外 Advantage+ 自动化广告解决方案的体验。

提问：

针对元宝和微信，我们注意到，无论是元宝的用户使用，还是微信中的智能体AI功能，似乎都受限于基础模型的能力。但根据你们最新的表述，公司的资本开支仍处于较低水平。因此是否存在这样的风险，即由于公司不够积极，从而导致潜在的AI应用市场可能被那些拥有更强模型能力或在资本开支上更为激进的竞争对手抢占先机？

刘炽平：

关于目前元宝的用户使用及资本开支，我们实际上认为当前并不存在 GPU 资源不足的问题。我们所有的GPU能够满足内部使用需求。不过，确实对我们的外部云服务收入构成了一些限制。

关于元宝和混元模型的能力，正如我之前回答相关问题时提到的，我们已经在团队建设、人才招聘、混元基础设施以及混元整体的研发流程方面都取得了显著进展。我想说，我们对已经取得的进展感到满意。如果你稍加等待，看到我们的下一个模型，你会发现混元模型的能力将有显著的提升。而且我相信，随着这些改进的持续落地，混元模型的能力提升速度还会进一步加快。

目前来看，我们并不认为国内存在绝对领先的模型，所有参与者其实都处于焦灼的竞争中，不同的模型在不的同使用场景下各有优势。因此我们不觉得自己处于落后地位。此外，在持续提升混元模型能力的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元宝的用户参与度实现了不错的增长。所以，你能看到我们无论是模型能力，还是 AI 产品表现都在持续向好发展。

提问：

我的下一个问题是关于费用项目，特别是市场营销费用以及研发费用。我们预计公司内部的AI应用何时能够在成本效率方面带来收益，以部分抵消之前提到的关于元宝和游戏营销方面的投入？

刘炽平：

在费用方面，我认为目前一般及行政开支，特别是研发费用，其中一部分确实与我们的AI投入有关。因此，随着我们在AI上的投入增加，费用也会相应提升。如果看AI带来的收益，目前阶段，多数效率提升带来的收益更多体现在营收和毛利侧，所以这两项指标都有较好的增长表现。但在成本方面，我想说几年前我们已经进行了较大规模的组织优化。我们目前的组织实际上是非常精简高效的，与其他的一些公司相比，AI的应用更多是让我们的团队能够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为了降低成本。

提问：

您在准备发言中提到腾讯正在微信内开发生成式AI能力，能否分享一下您对AI智能体在微信中如何为用户创造价值的看法？特别是您对电商中的AI智能体的想法？

刘炽平：

关于AI智能体的能力，目前我认为最理想情况下，最终微信会出现一个可以在微信内充分利用AI能力，真正帮助用户处理大量任务的AI智能体。因为微信本身拥有非常强的通讯与社交生态，并积累了大量数据，使得智能体能够理解用户的需求、意图与兴趣。微信拥有以公众号和视频号为代表的强大内容生态、拥有基本涵盖大部分互联网使用场景的小程序生态、也拥有可以让用户直接购买商品的带货生态，以及可以实现即时支付的支付生态。这样就可以形成一个理想的用户助理——它理解用户需求，并能在生态内执行各种任务。

这就是理想情景。那么我们如何达到这一目标？目前的话，其发展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微信正在并行推进多项工作，例如，正在把元宝能力引入微信，以便我们在微信内以独立形式测试许多AI功能；微信同时用AI增强搜索，帮助用户更高效地查找和分析信息；我们也在着手开发垂直领域的智能体能力，这些功能尽管尚未正式推出，我们也可能会逐项开发，但最终我们将可以把智能体能力与其他AI功能整合，以构建出微信智能体的理想形态。

关于带货相关的AI智能体，我认为需要分为智能体端和带货端来看。带货端方面，我们在完善带货生态方面有很大进展，微信小店的GMV增长良好。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带货生态持续增长，和我们推进垂直领域的智能体，未来某个阶段我们也会有带货生态的智能体，不过那会是较后的阶段了。

提问：

第二个问题关于资本开支。请问我是否准确理解John（罗硕瀚）的表述：2025年资本开支将低于此前指引，但高于2024年实际支出？若理解无误，这是否反映AI芯片供应状况变化、AI投资策略调整，还是对未来token消耗预期的改变？

刘炽平：

您的理解正确。这并不反映公司AI战略调整，也并非对未来token消耗预期的变化。确实原因是AI芯片的供应发生变化。

提问：

彭博社今天（11月13日）报道称你们与苹果已就微信生态内15%的佣金达成了协议，这低于苹果通常的30%。虽然你们可能不太愿意就该新闻报道的具体细节发表评论，但能否请你帮我们分析一下你们与苹果关系改善的影响，以及这对你们业务的影响，尤其是对于小游戏和本土市场游戏？

刘炽平：

关于苹果，我能说的是，首先我们与苹果的关系非常好，在很多不同领域都有合作。我们一直在与苹果沟通，让小游戏生态更有活力，目前我们取得了一些具有建设性的进展。我认为在某个时间点可能会有正式的公告，大家可以耐心等待。

提问：

第三季度又是营销服务表现非常出色的一个季度，收入增长进一步加快。能否帮忙展望一下到2026年的短期增长前景，以及有哪些新的结构性或周期性因素值得关注？

詹姆斯·米歇尔：

关于广告的增长前景，我们认为基本上是当前趋势的延续。总体来看，中国消费者支出仍然偏弱，但在逐步改善，这对广告需求端来说是轻微的助力。而在供给端，我们将继续部署更多AI能力，包括我之前提到的智能投放产品矩阵AIM+。

提问：

在研发支出方面，尤其是其占收入的比例，我们预期短期及中期内会呈现什么样的趋势？另外，我们看到各业务板块的毛利率都有很好的优化。考虑到人工智能领域投资加大、折旧成本上升等因素，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些变化对整体经营利润率的影响？我们希望了解在中期内，这些因素对利润率的影响将如何体现？

詹姆斯·米歇尔：

首先需要澄清的是，尽管我们各个业务板块的毛利率随着时间推移呈上升趋势，但这并非纯粹或主要源于优化措施。有些子板块，比如云计算，我们采取了多项措施来优化盈利能力，过去两年亦确实推动了毛利率的提升。但对于大多数业务板块来说，毛利率的改善更多是因为业务结构向更高质量收入的积极转变，这正是我们在近几个季度中多次提到的。

关于毛利率与经营利润率的动态关系，我不会过度关注季度间的波动，因为在产品开发初期，部分费用会列为研发费用，因而不会影响毛利；而当产品更广泛应用，或进入商业化阶段后，我们会把有关成本从研发费用转入营收成本，计入毛利润之上的成本项。因此，我会更侧重关注收入增长与经营利润增长，不会过度纠结于毛利率与经营利润率的对比。

提问：

关于投资策略，鉴于今年以来全球股市表现强劲，管理层能否就投资组合、投资策略和方向分享一些看法？具体而言，未来应如何重新配置或回收已投资的资本？

詹姆斯·米歇尔：

正如你提到的，近期市场无论在估值还是流动性方面都表现得相当活跃。因此，我们一直在利用这一有利势头，更积极地对我们的投资组合进行资本回收，主要方式是通过在公开市场上出售我们持有的部分投资。同时，我们也在对一些新兴的增长机会进行新的投资，当然也包括我们常规的重点领域，如游戏和数字内容。但总体而言，年初至今我们的减持总额已超出新增投资总额逾10亿美元。此外，我们一直积极投资于一些有吸引力的人工智能初创企业，尤其是在中国市场，我们能够看到新一轮的价值创造浪潮正在到来。

提问：

有一个问题是，如果我们观察射击游戏这个品类，似乎出现了一些更替的迹象，比如《Battlefield》和《三角洲行动》，还有《Ark Raiders》都表现不错。您如何看待整个射击游戏品类当前的发展变化？对于《三角洲行动》这款游戏，您认为需要做些什么努力、有什么计划能让它从第三名的位置更接近前两名？您认为这个目标可否在预见的未来实现？

詹姆斯·米歇尔：

关于第一人称动作游戏的发展情况，正如您所说，在中国市场之外，可能存在“更替”现象；但在中国，我认为《三角洲行动》的表现固然令人满意。但同时《无畏契约》今年也表现异常强劲。此外，《和平精英》、《暗区突围》、《穿越火线：枪战王者》等几乎所有我们的第一人称动作游戏，在2025年至今都实现了活跃用户数或变现能力的增长，甚至两者兼具。

所以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所谓的“卫队更替”，更像是“皇家卫队的扩张”。这说明第一人称动作游戏是全球范围内领先的游戏品类，但在中国尚未成为领先的品类，但通过《三角洲行动》《无畏契约》《和平精英》等作品，我们正努力将这个品类推向应有的位置。

具体到《三角洲行动》的进一步发展，我们正在《三角洲行动》及其他头部游戏积极实行平台化理念。《三角洲行动》不同之处，在其从设计之初就支持平台化，其模块化结构允许我们把游戏拓展至更多平台和新模式。其中一个新模式在《和平精英》和《PUBG Mobile》中表现非常好，未来也计划在《三角洲行动》中培育，那就是用户生成内容模式（UGC）。此外，我们将继续增加PVE内容，强化直播生态系统，整体上把我们17年来在中国推出40款第一人称动作游戏所积累的经验，都应用到《三角洲行动》的发展中。

提问：

跟进之前关于小游戏发展的提问，我想了解一下，您能否试着估算一下目前在安卓平台上，广告与内购各自的相对贡献？另外，我们认为与苹果之间的这轮讨论，是否如报道所说主要集中在小游戏，还是也有更广泛的讨论，或可能扩展到整个游戏业务？

詹姆斯·米歇尔：

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报道指的是小游戏，而不是App游戏。目前小游戏的大部分收入来自内购，而不是广告。因此，从理论上我们会受益。

提问：

关于FBS方面，鉴于我们更加重视消费贷款业务，我想了解一下宏观环境的相关情况。这是否是我们需要考虑到的影响消费贷款收入增长的因素？

刘炽平：

关于FBS，特别是金融科技方面，主要有三大业务：第一是我们的支付业务，第二是理财，第三是贷款业务。

关于宏观环境，宏观环境对支付业务的影响最大，因为支付业务规模已经很大，而且与中国的消费增长紧密相关。曾经有一段时间，消费增长面临较大挑战，但我认为随着时间推移，情况正在逐渐改善。我们观察到，中国的消费增长放缓，主要原因是许多消费者的资产因房价下跌而受到影响，导致他们选择增加储蓄。因此，与全球许多由于过度信贷且导致大量破产的经济衰退不同，中国的情况是人们虽然有资金，但选择更多储蓄而非更多消费。正因为如此，我们认为一旦人们开始觉得自己的储蓄足够安全，消费潜力其实是存在的。同时，如果房价止跌，我认为人们可能会开始增加支出。今年我们也看到股市表现较强，这增加了家庭资产价值，这也是一个略微积极的因素。

同时，如果你从消费贷来看，在资产负债表方面，人们并没有被过度透支，他们只是选择更多储蓄，这实际上并未对消费贷的拖欠率产生太大影响。顺便说一下，我们在放贷额度方面一直非常谨慎，而且得益于我们拥有数据支持，我们的信贷审核标准实际上是非常谨慎且是由数据驱动的，我们的拖欠率在行业中处于低位。这基本上就是关于金融科技方面的情况。

提问：

关于云业务收入，我们应如何展望其未来增速？是否需要结合资本开支水平进行判断，或是否预期因资本开支缩减，而导致增速放缓？

刘炽平：

就云业务而言，今年我们的收入实现增长。过去几年虽然收入增速平缓，但毛利提升显著。而今年，我们在收入与毛利侧均实现增长，业务已基本盈利。云业务增长的一个制约因素是AI芯片供应，当芯片短缺时，我们会优先保障内部需求，而非对外提供租赁服务。换言之，若AI芯片供应不受限，我们的云业务收入增速理应更快。

提问：

我想快速跟进一下广告业务，又是一个强劲的季度，上个季度您提到广告增长主要得益于AI的应用。那么这个季度，能否进一步说明AI的影响是如何重塑广告业务的整体转化率和价格的？如果剔除AI因素，公司的自然增长大致会是什么水平？

詹姆斯·米歇尔：

关于广告收入，大约一半的增长，或约10个百分点，来自更高的eCPM，这主要得益于AI驱动的广告技术以及闭环效应带来的好处；另一半的增长则来自广告曝光量的增加，这反映了用户参与度和广告加载率的提高。

提问：

关于支付业务，我想快速跟进一个问题。Martin（刘炽平） 刚才提到支付与整体家庭支出的关联性较强，而您也提到零售和交通出行行业的支付交易金额增长表现亮眼，尤其是在下沉市场。我们是否观察到具体行业层面呈现出哪些趋势？另外，从交易笔数或笔单价来看，哪些因素让我们对过去几个季度的改善趋势更有信心？

詹姆斯·米歇尔：

商业支付交易金额的趋势确实是有所改善，正如Martin（刘炽平）所言，正面来看，中国消费者近年来累积了大量的超正常水平的储蓄，因此他们对房价波动的担忧可能更少了，对表现不错的股市的接受度也更高。得益于这部分被抑制的强劲消费力，我们观察到在经济疲软时期，线上支付交易量保持了相对稳定的增长，在目前经济相对稳定的时期这个趋势仍持续。而曾经被压抑和承压了一段时间的线下支付交易量也已开始恢复。尽管线上支付交易金额的增速仍快于线下，二者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 因随着交通出行和零售等行业的线下支付交易金额改善，这亦反映了人们外出活动更加频繁。

刘炽平：

但我必须强调，这些改善迹象仍处于初期阶段。我们还需再观察几个月，才能更有信心确认该趋势。

提问：

关于广告方面，想进一步了解一下AIM+的情况，是否有一些其表现和商户投资回报率（ROI）的早期数据？另外，我看到你在业绩公告里提到了微信小店，能否帮忙量化一下这部分的广告潜力？我特别关注日益活跃的微信小店交易生态中的广告机会。

詹姆斯·米歇尔：

好的，我先从AIM+说起。当推出这个智能投放产品矩阵，对广告主而言，最大的突破是允许我们作为平台运营方，代表他们管理出价流程。但一部分头部广告主内部对此持保守态度，不确定是否信任交由平台来管理出价。通常，大的广告主会在一段时间内同时运行智能和人工操作流程，然后通过比较投资回报率（ROI）来判断自动化流程的表现是否比人工更好。我们是在近期才启用了这套自动出价工具，但已得到积极的早期反馈。采用自动化解决方案的广告主获得了更优的回报，因此通过AIM+投放的广告主数量和广告支出比例均在稳步增长。

至于微信小店，你可以参考国内现有电商平台的广告收入与GMV比率，以此类比微信小店的广告收入与GMV比率，而微信小店的GMV正在快速增长。这将帮助你评估微信小店广告收入的潜力。以上就是关于广告问题的回答。

提问：

想请教一下关于微信和QQ之间的类比。因为我们看到 Facebook 和 Instagram 在Meta内部服务于不同的用户群体，而我们也一直通过微信和 QQ 服务不同的群体。您认为二者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和差异？我们如何看待微信作为核心产品的定位，以及未来在中国推出更多面向不同细分用户群体的产品的潜力？这个问题相对开放。

刘炽平：

关于微信和QQ的类比，比如跟全球其他类似产品如 Facebook和Instagram的对比，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我认为两者之间存在一些根本性的差异。

首先，如果你看Instagram和Facebook，它们主要是社交网络，而微信和QQ，它们同时是通讯网络和社交网络。所以，如果你的平台是内容驱动的社交网络，让不同群体的人进来阅读不同内容其实更容易。但如果是通讯网络，通讯平台的网络效应会更强一些。

另外，中国是一个以移动端为主的市场，而在海外还有大量用户使用PC，而Facebook看起来在PC用户群体中占比更高。

第三，对比Facebook和Instagram，Facebook更多聚集了更成熟的用户，而Instagram用户更偏年轻。但在中国，微信和QQ的情况有所不同，QQ用户以年轻人为主。

所以我认为两者之间存在一些根本性的差异。与此同时，QQ在服务不同的用户群体和不同的使用场景。很多年轻人也同时使用微信，但他们用QQ的时候不会看到自己的家长和老师，也不会碰到同事等。

展望未来，在QQ产品的迭代升级过程中，我们应该把握住这些核心功能和用户需求，让QQ更有趣并且明显区别于微信。微信是更偏全能型的产品，而QQ主要服务于更年轻、更活跃的用户群体，我们会提供更多功能，例如结识新朋友、服务兴趣群组等。我认为，这就是我们未来持续差异化QQ与微信的发展思路，确保它们能够在不同的场景和用途中服务好我们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