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唱得比顶流歌手还精准!周亚辉盛赞百倍跃进,高晓松直言:AI 和我不是一个创作机制

近日,昆仑天工正式发布了 Mureka V8 音乐大模型。新模型在音乐性、编曲完成度、人声表达以及整体音质质感等多个关键维度实现同步提升,使 AI 音乐从“可生成”进一步迈向“可发布”。
此次 V8 版本的发布,被昆仑天工视为一个关键的转折点。“这是我们模型演进史上跃进最大的版本之一,”昆仑天工董事长兼 CEO 周亚辉指出,“它不仅是技术能力的超越,更标志着 AI 音乐首次达到了大规模工业化应用的成熟度。”

周亚辉解释,这种“工业化”能力,源于底层技术的系统性进步。据介绍,V8 的突破建立在 MusiCoT(音乐思维链)技术体系的深化、更大规模的参数训练以及强化学习的有效应用之上。这使得模型不再是声音片段的拼接,而能更本质地理解并生成具备完整音乐逻辑、情感推进和记忆点的作品。
下面是官方制作的一个完整 MV 音乐视频,曲风是 K-pop 风格:
听得出来,Mureka V8 的整体呈现已经非常不错。据悉,未来 Mureka 将推出 AI Studio,支持更深度的编辑、结构调整和创作管理,让 AI 融入专业创作流程。
现在,年轻群体收听 AI 音乐已渐成日常,它们与主流音乐一同在内容平台上被消费和分享,而音乐产业链上的人们对 AI 也从抗拒变成了欢迎。
当前音乐圈也基本都认可了 AI 的工具属性,并且肯定其带来的商业、产业价值。不过,以高晓松代表的音乐人更注重个性情感的表达,他认为这仍是属于人类自己的课题。这在周亚辉与著名音乐人高晓松,福气文化创始人、环球音乐 Republic 唱片中国首任董事、总经理闻震,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音乐产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赵志安的讨论中可窥探一二。
在音乐这件事上,作为制作人的高晓松显然更注重“走心”。
“AI 跟我不是一种物种,所以没法追上我。”高晓松直接道,“因为我心里有个洞,它没有,它就跟我不是一个创作的机制。”在他看来,每个人生活经历所带来的感受与思考,是 AI 永远无法替代的,而这些感受才是一首歌的灵魂。而 AI 负责的只是“怎么说”,而不是“说什么”,因此 AI 永远替代不了人类。
在这种核心认知下,AI 模型的成本高低、版权争议等问题,都显得相对次要。
这并非来自对 AI 的厌恶。高晓松显然很了解音乐模型训练过程,他提到:“AI 是靠我们曾经那些‘不靠谱’的作品训练出来的。”他解释道,音乐圈有个共识:一张唱片中,有两首好歌与四首好歌的销量差距并不大,因此当年行业内故意创作了 80% 的“垃圾”内容,而如今 AI 学习的恰恰就是这部分。
“AI 并不可怕,音乐发展历程中有过比 AI 大得多的变革,比如记谱法。”高晓松认为,AI 影响的只是产量,而音乐产量早已超负荷,多到根本听不过来。“听三万首歌就已经是乐评人的量了,卡拉 OK 里的一万首歌已经足够大家唱了。如今某 AI 音乐工具一天就能生成七百万首新歌,那又怎样呢?我连巴赫都听不完,数量的增长并没有意义。”
高晓松进一步指出,当前用 AI 做的音乐存在一个严重问题:音乐远优于歌词。“音乐可以脱离情感生成,但歌词不行。如果歌词仍基于概率预测,那最常见的字依然是‘的’。”他认为,只有歌词达到与音乐同等水准,才说明它有了情感。
但高晓松并非一味否定 AI。“如果只让 AI 催生某一种音乐品类,那反而是对 AI 的贬低。”他认为,AI 理应能够驾驭所有音乐品类,而产业层面的音乐创作相对容易标准化,这也是 AI 音乐能够被广泛应用的重要原因。
高晓松自己也会用 AI 制作歌曲小样:他写好歌,自己唱一遍录进去,再让 AI 根据其演唱生成一版。“AI 唱得比我好一万倍。可人家还是不满意,为什么呢?因为 AI 唱得太完美了,等到真正歌手来录制时,无论多大牌的歌手,唱出来居然都没有 AI 小样好听。” 他坦言,当前 AI 在演唱、编曲和演奏方面的能力,不仅已经超越了行业普通水平,甚至在整个音乐史上都能跻身前列。毕竟,几乎没有歌手能比 AI 演唱得更精准。
可见,挑剔如高晓松也在使用 AI。圈内人士基本都肯定了 AI 的工具价值,它们在激发创作灵感、提升效率,乃至丰富风格与个性化体验方面能发挥很大作用。
周亚辉则进一步明确:好的 AI 音乐,绝非对传统的简单模仿,而是一种具有独立美学的新形态。他在业余时间委托制作方、了解整个制作流程、花几万块钱制作歌曲的过程中,发现音乐和成本有大关系。而这也是 AI 的一大优点:能近乎零成本地集成所有乐器。
亲身参与 Mureka 天工大模型的研发、见证 AI 音乐的超预期发展后,周亚辉认为 AI 音乐本身正在成为一个全新的音乐品类。
高晓松将这种“新的品类”直接定义为 UGC(用户生成内容)。过去的音乐几乎完全是 PGC(专业生成内容)的天下,以版权交易方式进行生产和收益,而 UGC 的方式是以聚合流量的方式变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音乐,版权变得几乎没有意义。
而闻震认为,AI 音乐无论对 UGC 还是 PGC,都能起到赋能作用:UGC 属于未来,这种音乐价值不一定体现在版权上,而在于它的情感连接与社交意义,比如为孩子生日做一首歌或在婚礼上生成属于两个人的专属旋律;而对于 PGC,AI 工具比如 Mureka Studio,就是给专业创作者使用的,能帮助音乐人实现更高维度的赋能。
赵志安则否认版权无意义,“版权始终是产业的基石。未来 AI 音乐能否健康发展,关键仍在于数据,当前训练数据需要合法授权,未来版权的确权与利益分配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若不解决这个问题,无论 UGC 还是 PGC 都会遇到阻碍。”
“音乐和音乐产业并非完全割裂,一部好的作品往往能够统一多重价值,包括艺术价值、商业价值和社会传播效果。”赵志安称,音乐确实需要打开市场、触达更多人,另外需要标准化制作。一定程度上,大模型确实能为音乐产业带来改变,甚至有助于推出所谓“爆款作品”。现在很多平台借助算法和大模型技术,已经能够预测甚至主动迎合广大消费者的喜好,还能通过技术把特定的情绪放大。
闻震则补充道,音乐同质化的原因是,当所有数据指向某些共情主题、能够产生流量的社会性话题,所有音乐人会不约而同只做这几类东西,更多的百花齐放音乐就在平台里没有了空间,这种情况并非 AI 带来的。
人与 AI 结合,可以说是当前最大的共识。
作为一名同样拥抱 AI 的音乐人,闻震认为未来一两年内,市场上必然会出现越来越多新型的创作者:他们具备优秀的音乐审美,却不一定要掌握传统演奏技能;他们善于驾驭提示词,通过 Mureka 这类工具进行创作,这样的人会不断涌现。
当前,音乐人的制作流程是:0 到 1 的环节必须由人完成,无论是作词还是作曲,这属于原创的核心,也是坚守尺度;在编曲阶段,通常让 AI 负责 2 到 7 分的部分,它能快速生成大量不同风格的参考样本,提供多样化的版本供筛选;而最后 8 到 10 分的阶段,包括后期优化、细节提升,以及为作品注入更多“人的味道”,这些依然必须由人来完成。
AI 音乐可以把基础部分做到 80 分,而剩下的 20 分则需要通过人机互动、由人来完成,这也正是专业音乐人审美的体现,是他们的“高度”。未来,音乐人就是要不断提升那 20 分所对应的认知、审美和驾驭 AI 的能力,比如提示词设计等。
“那 20 分或许就是人心里的那个‘洞’,是 AI 永远无法填补的部分,这也正是未来音乐人真正的生存空间所在。”闻震说道。
周亚辉也表示,AI 永远需要与人结合,最终的作品是 “99.9% 的 AI + 0.1% 的人”,AI 的意义,无非是通过像 Mureka 这样的工具,让那些愿意写歌、愿意进行音乐创作的人用来表达情感。
“我其实相信 AI 未来一定会有情感,也会有人格出现,只是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高晓松认为,这会是一个临界点。“但即使 AI 具备情感了,那也没淘汰我们,因为你有你的情感、我有我的,谁也代替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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